而此時蔣榮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聽到有人敲門,"二少爺,您的電話。"
蔣榮打開燈,飛快地沖進(jìn)書房,接過電話,"蔣警官,陸少爺去見了一名叫范磊的年輕男子。"
接著又把兩人之間的對話和蔣榮仔仔細(xì)細(xì)地說了一遍。
"他現(xiàn)在回去了嗎"蔣榮問。
"沒呢,去了卡拉ok歌舞廳。"報告的警員說完吐槽道:"這位陸少爺愛好真是廣泛啊。
發(fā)個請貼,還能在外面喝茶溜鳥、聽曲觀棋。"
蔣榮抬腕看了一眼手表,凌晨一點了還能去卡拉ok廳蹦真是~,將榮捏了捏眉心,又問:"他有沒有干壞事"
"沒有,和他接頭的人找到了,我現(xiàn)在就盼著他能犯點不,干脆把他抓起來,真跟累了。"
蔣榮想了下,"行了,我知道了,不用跟了,去休息吧。"
凌晨兩點半,陸承平終于回來了,到了家才發(fā)現(xiàn)父親還沒睡。
陸文啟問:"你干嘛去了"
"發(fā)請貼去了啊"
"就那么四戶,都住在市中心,全部跑完不超過一小時,你看看幾點了"
陸承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,"人家這不是高興嘛,你又不允許我請狐朋狗友,我還不能自己出去慶祝慶祝。"
陸文啟的太陽穴突突的跳,等了這么久,擔(dān)心多過憤怒,最后罵道:"馬上滾回去休息。"
第二天一大早,陸硯就開車帶著沈清宜和安安過來了。
這是他第一次進(jìn)陸家的大門,氣派又陌生。
最先迎上去的是陸文啟,"陸硯啊,大伯真是對不起你,到現(xiàn)在才把你找回來,以后這里就是你家。"
陸硯眉頭微挑,溫和的回應(yīng),"不怪大伯,可能是緣分沒到。"
陸文啟說這話時,根本沒想到陸承平能在陸硯面前坦白得這么徹底。
他打量了一眼陸硯,真是溫潤有禮,氣質(zhì)不凡,像極了蘇靜婉,又說,"謝謝你不怪罪大伯,趕緊進(jìn)去休息吧。"
陸承芝和陸承美也都興奮極了,他們陸家出了個大工程師耶,而且本人比電視上還要高,氣質(zhì)還要好。
等陸承芝看到沈清宜時,更高興了,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,"清宜,雅雅跟我說你是堂弟媳時簡直不敢相信,生怕是同名同姓搞錯了,沒敢說我們之前認(rèn)識,沒想到竟然是真的,太好了。"
陸雅驚訝道:"你們之前見過"
陸承芝笑道:"我上春晚的那幾套衣服可都是清宜親手設(shè)計的,清宜是錢老的徒弟,現(xiàn)在圈子找清宜設(shè)計衣服還要預(yù)約排隊呢。"
蘇靜婉這才開始注意到兒子身上的穿著,比起昨天來簡直好太多,她走到沈清宜旁邊笑著問道:"陸硯身上的衣服是量身定制的"
"嗯,您要是喜歡,改天給您也設(shè)計一身。"婆婆的模樣和氣質(zhì)極好,當(dāng)她看到陸大伯時,不得不感嘆,陸硯真會做基因選擇。
蘇靜婉從她手上牽過安安,"好。"
一家人被迎到主屋,就在這時蔣榮過來,陸雅高興地上前打招呼,"蔣二哥。"
蔣榮沖她微微點頭,算是應(yīng)過,隨后略過她,走到陸硯身邊,低語了兩句,陸硯也跟著離開了。
到了屋外一偏僻處,把陸承平見范磊時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,隨后又說道:"這是策劃綁架未遂,如果不是你交代不要打草驚蛇,昨晚能當(dāng)場把他拿下。
現(xiàn)在要是再決定拿他,不但要陸承平作證,還要審。"
陸硯笑了一下,沒有回答,而是問他,"想要陸承平向你道歉嗎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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