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社死場面,兩人心照不宣。
宋舒然眉心一跳,下意識否認:“沒有……”
如果她承認了,司少南豈不是覺得自己很隨便?
可司少南不會被她糊弄過去,他惡狠狠地咬著后槽牙,“就是因為在這里被下藥了,才找我發(fā)泄的吧?!”
想到宋舒然是在聲色場所被下藥,還想要自己成為她的泄欲工具,司少南這滔天的怒火終究是抑制不住了。
“無論如何,你都要辭職。要么辭職這里的工作,要么辭職我家里的,你自己選?!?
“現(xiàn)在……不行的!好歹讓我準備一下吧?”
宋舒然急得眼淚都冒出來了,但司少南已經(jīng)不想聽她說話了。
虧他之前還覺得,某人出淤泥而不染,結果還不是迎奸賣笑。
宋舒然根本就是行不一的女人,聽她說話就跟放屁一樣。
“三天時間,不辭職就滾?!?
甩下這句話,司少南就離開了休息室,剩下宋舒然一人脫力地跪坐在墻角。
三天……她該怎么辦?
……
混亂的一個晚上過去,宋舒然早上還有課,只能泡了杯特濃咖啡,勉強打起精神授課。
幸好宋舒然有備課的習慣,她本人對于知識的掌握程度更不用說,就算精神狀態(tài)不佳,教學依舊信手拈來,十分流暢。
而司少南桌上攤開著另外的書,他早就掌握了當前課程的知識,就算不聽講,他也跟得上。
這算得上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聽宋舒然講課。
女人站在講臺的時候是自信發(fā)光的,不像她昨晚面對自己的時候那么畏畏縮縮。
顯而易見的,她對自己專業(yè)的東西了如指掌,不用多加以思索就可以脫離ppt,串聯(lián)起其他的零碎知識點。
這樣的老師是同學們喜歡的,也是司少南在大學里希望遇到的。
可是……
司少南冷著臉,宋舒然的偽裝在他面前就像一層透明膜,她困倦的模樣在他眼中一覽無余。
明明教師這份工作加上乳娘的兼職,已經(jīng)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,宋舒然為什么還要去那種聲色場所服務?
是真的很缺錢,還是那么恬不知恥?
不僅僅是司少南,坐在第一排充當好學生的洪慧倩也用惡意的眼光掃著宋舒然。
宋舒然在同學們前面極少化妝,而洪慧倩又距離宋舒然很近,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肌膚柔嫩細膩,就像嬰兒般,沒有任何瑕疵!
洪慧倩咬牙,這下賤的女人就是靠這副皮囊才有資本勾搭男人的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