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瑤初的話讓高禹川想起自己當(dāng)初口不擇說出的那些話,此刻他心如刀割,除了懊悔,只有懊悔。
如果他們的孩子生下來,沈瑤初一定不會這樣抗拒他,也許她為了孩子,會給他一個機會,至少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樣,如同仇人。
高禹川想起那天晚上,她那樣渴求著他,兩個人都那樣熟悉對方的身體,那種契合和默契是不會騙人的。
她心里有他,只是她還記著過往的事。
她說這些話只是為了刺痛他,為了報復(fù)他。
一定是這樣,一定是這樣!
高禹川不甘心就這樣放棄,又說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們那晚發(fā)生了什么嗎?我都告訴你……”
高禹川的話,被沈瑤初不耐地打斷。
她眸光冷冽:“不用了,我不想知道了。不論那晚發(fā)生了什么,都不會改變現(xiàn)狀
高禹川緊盯著沈瑤初的眼:“那如果我們,真的做了呢?高禹山也能接受嗎?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做了,他也不介意?!”
沈瑤初心下微動,卻強忍著情緒,抬眸看他:“我誤食藥物之后被你帶走的事情,禹山也都查到了。我坦白說我不記得發(fā)生了什么,但他說他不介意
沈瑤初頓了頓,又道:“他能不介意這件事,接納我的全部,我很感激,更會加倍回報他。所以那晚的事情,無關(guān)痛癢
一句無關(guān)痛癢,徹底讓高禹川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。
高禹川又氣又痛:“那晚的事,你覺得是無關(guān)痛癢?你和一個男人做了,你可以抹的干干凈凈嗎?”
“和不愛的男人做了,我只覺得惡心。抹也抹不干凈,但我確實不想記得
惡心?她說他惡心?高禹川雙手緊緊握成了拳。
“我再說一次,我是essica,是高禹山的妻子沈瑤初一字一頓:“并且,以后永遠,都是
高禹川緊抿著唇,眼神執(zhí)拗:“你永遠都是沈瑤初,是我高禹川的女人!”
“隨你發(fā)瘋了沈瑤初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:“我和禹山都希望能夠在鹿港多待一陣,多陪陪奶奶,所以我們留下,和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
“沈瑤初高禹川聲音微顫:“如果我不肯放手,你準(zhǔn)備怎么辦?”
“我是你的嫂子,這是事實,不會改變沈瑤初冷聲道。
說完,沈瑤初繞過高禹川,打算離開會議室。
眼見著沈瑤初要走,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,高禹川眸間一凜,伸手拉住了她。
不能放她走。
他有預(yù)感,這一次讓她走了,以后就再也沒機會解釋了。
“沈瑤初高禹川喊她。
沈瑤初對高禹川的觸碰排斥極了,她幾乎是下意識甩開他的手,眉心緊蹙,厲聲斥道:“松手!”
可高禹川力道極大,她的晧腕被他攥住,怎樣甩都紋絲不動。
沈瑤初胸口上下起伏,眉眼間滿是怒氣,忍不住拔高音量:“高總,要是在公司里被人看到你拽著你的嫂子不放手,只怕是會掀起軒然大波吧?你真一點都不怕?”
“瑤初,”高禹川聲音喑啞,忍不住問道:“你以后都要這樣,把我當(dāng)成仇人嗎?”
他態(tài)度軟了下來,只怕沈瑤初真的會永遠離開他。
“當(dāng)然不沈瑤初冷笑一聲:“除此之外,我還是你的嫂子
高禹川眼神受傷:“你就真的這么恨我?”